胥黎

这个人她懒死了。

【喻黄】槲寄生


【喻黄】槲寄生


*好像是从哪本小说里看到的梗

*时间线大概在少天退役,文州职业生涯的最后一个赛季

*已同居设定







7:24
喻文州轻轻起身关掉闹钟,黄少天迷迷糊糊地眯着眼,手里扯着喻文州的衣角:“嗯……几点了?”

喻文州停下揉眼的手,低下头去吻自己身侧的人,亲昵地用鼻尖碰碰黄少天的眼睛:“七点二十,你想吃什么?”

“……”没有回应,黄少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喻文州揉揉他的头发,起床热好牛奶放到床头,就套着西装急匆匆地出门了。




9:24
黄少天再次醒来已经是九点多了,床头的牛奶也凉的差不多了。他哼哼唧唧地摸摸身边的被子,凉丝丝的又好像还留着喻文州的一起热度。

黄少天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喻文州应该正在蓝雨和经理谈一些关于退役的事吧。他迷迷糊糊地又想往被窝里栽,瞥到了压在牛奶杯下的一张纸条。

“今天我会争取早点回来的,等着我给你带圣诞礼物哟 ^_^ ”


黄少天这才记起今天的计划,匆匆忙忙从床上蹦起来,端着牛奶塞回微波炉里加热,又回卧室从衣柜里捞出压了好久箱底的一身黑色西装,三两下套上又压了压凌乱的头发,才满意地咂咂嘴,乖乖喝完了牛奶才出门。


黄少天有很久都没去过商场了,甚是不熟练地找着购物索引,而后直奔四楼,开始为自己的惊喜做准备。






19:24
喻文州从蓝雨俱乐部出来,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穿梭着,走到公寓楼下才发现,家里一片漆黑。

黄少天不在家。

喻文州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买下这个房子很久了,因为比赛和训练的缘故一直都不怎么回来,装修好的房子很干净很整洁,锅碗瓢盆也一应俱全,可就是少了生活的气息,喻文州一直都不愿意回来住。

他很讨厌回家时一片漆黑的清冷模样。黄少天似乎很是理解,每次都给喻文州亮着几盏灯。

喻文州打开家门,楼道里的灯照亮门口的一小块儿地方。那里摆了一个盒子,上面贴着黄少天留的字条:“今天你的剑圣大大被圣诞老人带走啦,想要找到他就来XX商场,别忘了换一身衣服哟!!!”


喻文州好笑地扶额,不知道自己的小恋人又在玩哪一出。他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喻文州发誓他或者黄少天没有这样的西装,果然,衣服上的商标都没摘掉。

喻文州只好换掉西装,西装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在广场上找到我吧,
一只眼睛不一样大的驯鹿。”

喻文州忍不住笑出声。一定是在说王杰希吧。


喻文州开车到了拥挤的商场门口,那里正有一群驯鹿在送礼物。不得不说商家很会想办法,试用装的小东西和很便宜的小玩意儿都被用来赠送给过路的人们。


喻文州看着这些驯鹿,突然很想去买一瓶眼药水。





20:24
喻文州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得找不着北,晕头转向地只感觉满眼望去哪儿都是驯鹿,都瞪着两只黑亮亮的大眼睛瞅着他。

哪儿有什么大小眼的驯鹿啊?

喻文州很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他颇有些茫然地踮起脚尖看看远处的驯鹿,结果一个没站稳就往后摔去。

“噗”的一声,没有摔疼的感觉,身下倒是软绵绵的。喻文州慌忙起身,才发觉自己是撞到了一头驯鹿。驯鹿先生被压在下面,喻文州恰好落在它软软的肚皮上。

他把驯鹿拉起来,抬头去打量比自己高一点点的驯鹿——嘿,这不就是要找的那只大小眼鹿吗?

喻文州顾不得道歉,想要拿下它的头套:“少天?是你吗?”

驯鹿先生不说话,从自己的小篮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他。是一个看起来昂贵且精致的小盒子,喻文州不认为店家会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

“少天给我的?”喻文州接过盒子,没急着打开,饶有兴致地去问驯鹿。

驯鹿先生摆摆手,掂着小篮子又一摇一摆地走远了。


喻文州打开盒子,是和西装一套的领结。喻文州记起黄少天很喜欢各式各样的小巧领结,喻文州见过黄少天不下十五个不重样的领结。

喻文州对着玻璃给自己系上那个领结,从盒子里有一张纸条,是黄少天的字迹:“去购物前台,有我给你的圣诞礼物哟。”




22:24
喻文州和黄少天,两个为荣耀而战的标准宅男在这样的大商场里完全找不到自己要去的地方,否则就会把礼物什么的放在商店里而不是服务总台了。

喻文州逆着人流很是艰难地往总台去,总台的小姑娘到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喻先生!你的东西!”

喻文州笑着冲她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盒子。拆开一看,是索克萨尔的纪念版手办。

喻文州是一个很喜欢收集手办的人,家里有一个玻璃柜,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全是手办。黄少天搬进来以后,俩人的手办放在一起,简直可以开一个展览会了。

前几天,喻文州整理那些宝贝的时候突然叹口气,说当时没买到魏琛操作时的索克萨尔,到现在肯定已经绝版了。黄少天凑过来,说他可以去把魏老大的珍藏偷回来。

手里这个就是喻文州心心念念几天的那个手办,崭新的,显然不是从魏琛那里偷来的。

喻文州把它仔细收好,服务台的小姑娘道:“您找的人就在三楼的某一棵槲寄生下哦。”


23:24
喻文州突然不急着寻找黄少天了。他找到黄少天最喜欢的奶茶店,相当淡定地排在队伍的最末尾。

真想看看少天着急的傲娇样子。





24:24
喻文州掂了两杯奶茶往三楼赶去,甚至连槲寄生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就远远看到了那个清瘦的身影。

“文州!”黄少天冲他招手,看着那人一身西装,称的更显身材高挑。

喻文州快步跑过来,大手一张就搂住黄少天,不由分说就要亲。

黄少天颇为顺从地跟他接吻,喻文州越吻越深,黄少天轻轻咬一下他下唇,喻文州才松开他。

喻文州这才发现黄少天也穿着西装,隆重的很。

“少天?”

黄少天眨眨眼:“你知道槲寄生吗?在西方,人们圣诞节时喜欢把槲寄生挂起来,站在下面接吻。”

黄少天踮起脚尖,勾上喻文州的脖子,鼻尖抵着鼻尖:“槲寄生下的吻是许愿哦,许愿和爱的人白头偕老。”

灯光掩饰了黄少天的紧张,却遮掩不了他早就红透的耳朵。黄少天笑着,眼里闪着不同往常的光芒。

喻文州不想去管掉在地上的两杯奶茶,也不想在意有没有人看着,只想把他揉进怀里,好好藏起来。

他吻上了他。





西方圣诞传说中,有一种神奇的植物——槲寄生,它有着特殊的“魔力”。

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不能拒绝对方的亲吻,槲寄生下的亲吻则是许愿,愿相爱的人能够白头偕老,共度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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